“洋娘舅”志愿者 杀手锏:老乡见老乡

2014-04-14上海志愿者

居民半数是外籍,来自世界50多个国家和地区,小区构成了一个小小联合国。不同的语言、文化背景和生活习惯,邻里之间磕磕绊绊真是不少。由10个人组成的“外国人志愿者工作室”,充当“洋娘舅”,巧解着社区里的邻里纠纷。

来自瑞士的女孩子Pearl,经常出现在静安区威海路上的中凯城市之光小区,或是化身调解员,调解邻里纠纷,或是卖力吆喝小区组织的活动。小区居民都喜欢喊她的中文名“珍珠”,和珍珠一样,小区里有不少热心的外国志愿者,还成立了工作室,这些来自瑞士、意大利、印度、日本等国家的“洋娘舅”,巧解着社区里的“一地鸡毛”。

“小联合国”里纠纷多

中凯城市之光小区共有2008户居民,其中48%的居民是外籍人士,来自世界50多个国家和地区,构成了一个小小联合国。不同的语言、文化背景和生活习惯,邻里之间磕磕绊绊真是不少。“中国人和老外邻居纠纷最多,但语言不通,相互没法沟通,只能找到我们居委会,但居委会里外语好的也没几个啊。”居委会主任张惠为此没少发愁。

张惠自己老公是澳大利亚人,她在国外生活多年,见惯了国外志愿者遍地开花的景象。那能不能邀请老外做志愿者,让有着相同语言、文化和生活习惯的老外们来调解纠纷呢?“不少热心的外国居民一听说要做调解志愿者,都挺支持的。”经过反复沟通,张惠请了来自瑞典、意大利、印度、日本的四位纯老外和几位有过海外生活经历的居民,共同组成了10个人的“外国人志愿者工作室”。

工作室成立近一年里,成功调解了数起中外邻居纠纷,一粒粒“珍珠”们散落在小区里,成了邻里关系的润滑剂,获得不少居民的表扬。

妙手就是“老乡见老乡”

不久前,高先生找到张惠,气呼呼地反映:“隔壁的英国人Ye先生在支弄口私装了摄像头,感觉太别扭了,好像一天24小时都在被监视着。”高先生觉得隐私权被侵犯了,他认为即使要装摄像头,也得征得邻居们同意,但碍于和老外邻居语言不通,高先生颇为无奈。

得知情况后,张惠马上联系了志愿者珍珠,和社区民警一起上门了解情况。“快过年了,小偷很多,我装摄像头就是为了防小偷,不会监视邻居行踪,也不会侵犯大家隐私,在英国是很正常的事。”Ye先生委屈地说。“在中国,虽然没有法律规定不能装摄像头,但是要侵犯了别人的隐私,也要承担责任的。”珍珠在调解之前,特意跟社区民警咨询了法律规定,有备而来。解释完之后,珍珠又和Ye先生聊起了在上海的生活,气氛融洽了许多。在珍珠的反复劝说下,一周后,Ye先生拆除了摄像头。

“让老外上门调解,也有技巧。矛盾一方是欧美人,就找瑞典和意大利的志愿者,如果是亚洲的,让日本和印度志愿者去调解。”张惠笑着说:“这就跟老乡见老乡一个道理。”“邻居每天烧咖喱,味道太呛人了。”美国人和印度邻居闹起来了。印度志愿者赶紧去“救火”,先是向美国人解释了印度人的饮食习惯,又劝解印度邻居烧饭时关好窗子,打开抽油烟机,尽量减少影响。就这样,干戈化为玉帛。

洋面孔成了社区活动“招牌”

小区里老外和中国人半对半,组织起活动来也很头疼。“很多老外都不太爱参加我们的活动,不太懂我们在做什么,互动比较少。”为了让更多老外能够融入社区生活,张惠又打起了志愿者们的主意。“活动里面出现洋面孔,用他们的热情感染老外,不仅活跃气氛,还能向老外们宣传,一举多得。”几场活动办下来,越来越多老外接受了社区活动,参与热情甚至比中国人还高。不久前,社区里举办了垃圾分类环保活动,老外居民们出了不少主意,介绍自己国家如何处理生活垃圾,平时怎么保护环境。

 “我以前在瑞典的时候就经常做志愿者,这在我们国家是很平常的事情。在上海做志愿者,很开心,也认识了很多好朋友。”珍珠说,只要还住在这个社区,就会继续做下去。“我们是洋娘舅。”珍珠用着不太熟练的汉语大笑着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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